<big id="1pf9r"></big>
<sub id="1pf9r"><thead id="1pf9r"></thead></sub>

<progress id="1pf9r"></progress>

首頁>檢索頁>當前

2020:被互聯網“承包”的文化生活

發布時間:2021-01-08 作者:趙麗瑾 來源:中國教育報

2019年的最后一天晚上,在蘭州某網紅書店,蘭州本土民謠樂隊“低苦艾”開始跨年演唱會。零點時,樂隊彈唱壓軸曲目《蘭州!蘭州!》,那一刻,生活在蘭州這座城市的人們,合唱這首以城市為名的歌曲,有點兒像兄弟姐妹的聚會,歌聲里有種親情一樣的溫暖和感動?!?020你好!”我用新年的第一條微信朋友圈,記錄了這個時刻。當時沒料到,因為新冠疫情,這樣的演唱會,以及各種聚集性的文藝活動,在未來幾個月,都被迫取消了。

在去演唱會之前,我接到一篇網絡文藝評論的寫作邀約,對網絡文化的關注,也開始從偶像文化、粉絲現象,轉向更為豐富復雜、“野蠻生長”的網絡文藝。文章刊登后第二天,也就是2020年1月23日,網上發出7部電影因疫情撤檔的消息,這意味著2020年的春節檔取消了,隨后,電影院關閉數月。和很多人一樣,我就這樣徹底地棲居互聯網了,一時間從生活到工作,從方式到內容,文化生活也全部被互聯網“承包”下來。

從觀眾到觀察者

因疫情宅居在家,對手機的使用和依賴更嚴重了。我開始在線上看電影、網劇和綜藝,有時也沉迷在抖音,發過幾條小視頻后,逐漸沒了興趣。這樣的日常,沒有受到不務正業的指摘,要感謝這一年發表的那幾篇關于網絡文藝、關于粉絲現象的評論文章和研究論文。其實,這二者也沒有必然的關聯,互聯網各平臺五花八門的文藝節目,終歸是休閑娛樂。做觀眾簡單,要是做觀察者,就需要適時抖擻起精神了。

這幾年網絡綜藝數量激增,“爆款”的老少咸宜,“小眾”的口味各異。我一路看過的網綜,從養成類偶像真人秀《創造營2020》《青春有你2》《明日之子3》《以團之名》,到“綜N代”《歌手·當打之年》《這!就是街舞3》《妻子的浪漫旅行3》,再到不斷登上“熱搜”“超話”的《樂隊的夏天》《乘風破浪的姐姐》《中餐廳》《奇葩說》《吐槽大會》《演員請就位2》……

網絡綜藝深耕細分受眾,某些類型確實起到了發現、推廣小眾文化、知識的作用,不過主要還是娛樂大眾。但是,看多了也不由得發現,其實網綜最為直接生動地呈現眾生百態,甚至直擊社會病態,只是很容易被巨大的娛樂聲浪遮蔽罷了。某網綜節目,提出所謂試圖幫助“生活狀況有問題”的素人,進行由內而外的提升與改造,結果節目內容被指涉嫌抄襲,而節目中明星嘉賓高高在上的優越感,對素人女性苛刻評論、強制改造等,更令觀眾憤怒不已。這些年,偶像養成類真人秀一直維持著話題和熱度,“女團風”模式化的不僅是制服、妝容、人設,甚至還有審美,即使《乘風破浪的姐姐》這樣一個號稱要打破對女性年齡與外貌刻板認知的節目,最終還是沒有逃脫少女審美PK的女團模式?!安换椤薄岸ⅰ背蔀樯鐣狳c,平臺就立刻組隊明星素人、已婚的單身的,亮相婚戀交友真人秀,明星夫婦負責撒“狗糧”,未婚女星就上演約會橋段,既滿足觀眾窺視心理,又提升明星熱度。不過,作為大眾娛樂,要娛樂得了大眾,也要守得住價值底線。

過去指導學生論文,學生寫網絡劇論文,玄幻劇、玄幻劇還是玄幻劇。不過,2020年上線播映的《怪你過分美麗》《我是余歡水》,分明讓人看到了現實主義題材網劇的“求生欲”,網絡劇不再等于“沙雕劇”“甜寵劇”“玄幻劇”,曾因網絡劇類型單一、脫離現實被勸退的觀眾,可以回來了?!傲髁俊泵餍钦坳辽澈?,秦昊(《隱秘的角落》飾張東升)、秦嵐(《怪你過分美麗》飾莫向晚)、潘粵明(《龍嶺迷窟》飾胡八一)讓觀眾看到了中生代實力演員的乘勢而起。與門檻不高,流量偶像、過氣明星混戰“圈錢”的綜藝舞臺不同,2020年,很多人對網絡劇的認知,是真的改觀了。

沒有電影院,生活會變嗎?

和家人朋友一起看電視,笑則罷了。如果遇上難過處,忍不住想掉眼淚時,難免小小的尷尬。但是獨自在電影院,除了銀幕,四周漆黑,坐著陌生不相干的觀眾,無論抹淚還是癡笑,都自如和肆意得多了。一百多年來,開放的電影院空間,就這樣私藏著每個人的夢,延伸了銀幕故事的魅力。電視的出現,曾令電影行業猝

不及防,一度慘遭觀眾流失。到了數字化時代,電影所依賴的物質介質——膠片,被逐漸取代,電影放映的特殊空間——電影院,被逐漸取代,觀眾被大小屏幕分流,“電影死了”的警鐘,就再未息聲。不過,電影“瀕死”的感受,因為2020年的電影院關閉,是很真切的一次了。

大年初一,全國很多觀眾在抖音看了電影《囧媽》,這部原計劃春節在電影院上映的新片,因電影院關閉,免費在線放映。因為疫情,電影業仿佛被按下暫停鍵,導演演員歇業、電影院歇業。我搜羅整理著自己的電影資源,心里才稍微踏實了一些。雖然屏幕與銀幕觀看的區別,并不僅僅在方寸大小之分,但是大銀幕的意義,在“網生代”觀眾那里,確實沒那么重要了。

7月,電影院復工的消息傳來,朋友圈里能刷出人們對電影院復工的強烈渴望,疫情后首部上映的是國產影片《第一次的離別》,但直到《八佰》以及“國慶檔”影片上映,從票房數字里才看到電影院元氣的慢慢恢復。什么才是說服觀眾走進電影院的理由?偶像、IP、技術特效?在今天的媒介條件下,獲取一段影像奇觀、尋覓真實的偶像景觀,那些在電影院能獲得的快樂,在午飯時間或者早班地鐵里的某塊屏幕上都唾手可得。當然,走進電影院也毫不費力氣,可能剛好在電影院附近吃完晚飯,或者午休時間無所事事,但無關電影本身。

面對新的媒介技術和藝術發展的趨勢,電影是必須要改變的。好萊塢導演馬丁·斯科塞斯也不得不借助流媒體平臺Netflix投資,才完成《愛爾蘭人》的拍攝,同時也不得不接受影片在線上放映的觀看形式。華納兄弟公司宣布取消院線窗口期,2021年線上線下電影將同步放映。雖然電影院不僅僅是一個公共空間,幾乎成了電影存在的象征,但時代似乎并沒能提供更好的機遇。

疫情那段時間,許多與疾病、災難有關的影片,在各類平臺被整理推送給大眾,觀眾在這份觀影清單里感受恐懼、反思自身,也為人類“向死而生”的力量感動。無論媒介形態如何變化,文化的精神激勵、文藝作品的情感溫度終歸是人類前進不可或缺的力量。

老師們的線上直播,上課不帶貨

教書育人、立德樹人是教師工作的中心。對網絡文化現象的關注,是學術研究、批評思考,也是了解大學生、青少年思想情感、文化價值的路徑。2020年上半年,在抗擊疫情的關鍵時期,各地大中小學延期復課,老師們也紛紛開啟線上“直播”模式,不過,老師直播不帶貨。借助互聯網科技,各種在線教育平臺,大學師生也共同經歷了一次跨越地域的線上學習。疫情期間師生在線上課、輔導、交流,以加速度推進了教學改革的節奏,對師生而言,也成了一段特別的記憶。

在正式開啟線上直播課程之前,手機里各種平臺、課程的微信群,都是線上授課的技術問題、解決途徑和經驗分享。第一次如此大規模地、完全依賴線上授課,對老師們來說,壓力是有的,微信群里信息更新很快,氣氛有一些焦灼。3月4日星期三,我也正式上線了,授課對象是廣播電視編導專業大一學生,這是我第一次給他們上課,此前還沒見過面。也許是充分采納了其他老師的寶貴經驗,并準備了很多預案,課程開展得十分順利。即使面對電腦屏幕,我也很難改變自己上課說話聲音大、情緒高亢的習慣,線上講課很容易帶出有網感的表達,加之討論區打破了大學生主動發言的尷尬,課堂氣氛越來越輕松活躍。討論區里學生姓名在不斷滑動,夾雜著鮮花和笑臉表情,其實是學生躍動的思維活動。我記住了大部分學生的名字,帶著和“網友”見面的激動,期待學生返校。

疫情曾經讓我們偏居互聯網一隅,但是技術賦能、開拓創新時代,新的挑戰也讓我們在教育、文化、娛樂和生活各領域,探索出更多可能性,更多新形式。如同線上教學,為我們此后的教學工作積累了不少技術經驗、教學方法,也開拓更新了教學理念。當世界處于“百年未有之大變局”,每個人都在成為這一時代參與、記錄、創造的主體。即使“棲居”互聯網,但文化之根在當下,目光向未來。

(作者系西北師范大學教授)

《中國教育報》2021年01月08日第4版 

0 0 0 0
分享到:

相關閱讀

最新發布
熱門標簽
點擊排行
熱點推薦

工信部備案號:京ICP備05071141號

互聯網新聞信息服務許可證 10120170024

中國教育新聞網版權所有,未經書面授權禁止下載使用

Copyright@2000-2019 www.yqgi.cn All Rights Reserved.

京公網安備 11010802025840號

天天捕鱼